我小腹一紧。
那根东西在她手背贴着的位置突突跳了两下,隔着裤子,龟头恰好顶在她指节上。
她的手指轻轻弯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把碰到的东西拢住,拢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倏地缩了回去。
可过了十几息,她的手又探了回来。
这次不是手背,是指尖。
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极轻极轻地从根部沿着柱身缓缓往上描,描到龟头时指尖绕着那圈被布料裹住的圆弧画了一个极慢的圈,然后重新往下描回去。
她在摸我。
一面侧耳听着正门方向的脚步声判断余化极还有多远,一面用指尖在我的阳物上反复描摹着轮廓,表情专注而从容。
描到第三遍时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复杂的光,有困在岩缝里太久憋出来的无聊,有被莫沧澜慢吞吞的磨蹭惹出来的不耐烦,还有一种趁余化极还没进来之前抓紧片刻喘息却又不知该怎么打发这片刻的、带着几分焦躁的灼热。
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比呼吸还轻。
“站了两个时辰了,腿不麻?”
“麻。”
“我也麻。从小腿麻到大腿根。”她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像一颗含化了的话梅。
“可又不能出去。走又不能走,动又不能动,快要闷死了。”
她说“闷死了”这三个字时语气懒洋洋的,可指尖上那条正在被反复描摹的轮廓分明不是懒洋洋的。
“把隔音禁制贴上。”我说。
她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用那双桃花眼看了我一眼,从袖中取出一枚隔音禁制符贴在身旁的岩壁上。
淡灰色的半透明光罩无声地张开,将岩缝入口封住。
禁制一布好,她整个人都松了半寸。脊背不再绷得像拉满的弓,臀也往后多压了半分,然后缓缓在岩缝里转了个身。
从背对着我,变成面对面。
岩缝太窄,她转身时胸前的饱满贴着我的胸膛蹭过来,腰肢在我手边擦过去,那挺翘的双峰隔着灵蛟绸缎和我的法袍轻轻碾过我的胸口。
等到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站好,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几乎贴着我的胸膛,鼻尖离我不到两寸,桃花眼在骷髅那两团紫焰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解开了我腰间的革带。
搭扣轻轻一勾,革带无声地滑落在地。
一只手探进裤腰里头握住了那根已完全硬起来的阳物。
掌心滚烫,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裹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捋了一圈。
又粗又烫,她手掌握起来还有一截合不拢。
她轻轻“嘶”了一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弯了起来。
“怪不得语棠在凉亭底下总是把手伸到桌案下面去。我还以为她在捡栗子。”她仰起脸望着我,手握着柱身缓缓套弄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先用掌心熟悉形状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