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锁骨精致如一道月牙,再往下,两团被素白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裙领边缘若隐若现。
肚兜上绣着银色的霜花,与她裙摆上的纹样是一套。
这是她的嫁衣,凌渊子将她放入灵棺时,她穿的仍是嫁衣。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那片没有被冰晶覆盖的肌肤上。
触唇冰凉,像是吻在一片被月光浸透的薄雪上。
我的唇在她锁骨上来回轻轻蹭着,舌尖偶尔探出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描画。
她不能动,不能说,可她的皮肤在回应。
那回应极细微极微弱,身体最表层的神经末梢在被封了两百年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度。
我的唇从她锁骨往下移,隔着肚兜薄薄的素绸,吻上了她胸前。
唇触上那粒被冰得微硬的乳尖时,她的胸口极轻极轻地起伏了一下。
隔着一层素绸,那粒乳尖在我唇下缓缓挺立,从微硬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微微发颤。
她的双峰虽饱满却不硕大,是嫁人不久尚未被过多疼爱的少妇独有的挺翘,比少女丰腴些,却又比母亲和宗主都更紧致,乳尖在我的唇与掌心下轻轻跳动着,像一只被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小兔。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回应,却生涩得很。
那些被冰封前的深夜里仅有的几次欢好,还不足以让她的身体学会熟练地迎合。
我的一只手从她胸前缓缓往下移,隔着素白长裙的布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收束得极细的腰肢,抚过小腹下方那片被冰膜覆盖的饱满小丘。
掌心复上去时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我将离火真气从掌心缓缓灌入她丹田位置,暖了约莫半盏茶,那股寒意终于从刺骨变成了微凉。
然后我撩起了她的裙摆。
素白长裙从膝弯一路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没有被冰晶完全覆盖,保留着原本的白皙细腻。
两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处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冰膜覆盖着。
冰膜下隐约能看见她的花唇。
不是成熟妇人那种饱经疼爱后的深玫瑰色丰腴,而是极淡极嫩的浅樱粉。
她嫁人不久便走火入魔,与丈夫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两瓣花唇还保留着少女般的娇嫩单薄,被冰膜封了两百年更是不曾再被任何人碰过。
冰膜紧紧地裹着它们,将那两瓣本该微微张开的嫩唇死死压合在一起,只在正中留下一道极细极紧的浅樱色缝隙。
不是处子,却比处子更紧。
处子的紧是未曾开启的青涩,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被冰封了两百年的紧,那些嫩肉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被迫遗忘了一切,连缝隙都浅得像是随时会重新合拢。
我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腿心那片冰膜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便自动涌到唇上,将最外层最薄的那一小片冰膜融化了。
冰膜碎裂处露出底下一小截花唇的嫩肉,浅樱色的薄嫩贝肉从冰膜裂缝中探出来,被冰封了两百年第一次接触空气,便在唇上的温度里轻轻一颤。
我的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上那道裂缝中露出的一小截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