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残余的冰膜碎裂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
龟头撑开那圈被冰封了两百年的嫩肉,挤进了一个又窄又冷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空间。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处子的紧是浑然天成的紧窄,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几次便被冰封、每一道褶皱都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重新闭拢的紧。
那些嫩肉记得怎么被进入,却只记得寥寥几次,被进入时依然像第一次那样死死箍着不肯松开,比处子更生涩。
冷意从穴口内壁四面八方地裹上来,不是寻常体内的温热,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
这股极寒裹住龟头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骤然爆发,从柱身一路涌到龟头点燃了一层极淡的纯阳之火。
冷热交激,她在身下猛地一颤,穴口内壁上最浅处的那一小片冰膜被纯阳之火融化了,一股极细极清的蜜液混着冰水从穴口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腰肢轻轻抬了一下,将花穴往上迎了半寸。
这个动作她只做过寥寥几次,生涩而迟疑。
可此刻迎上来的,不是她等了两百年的丈夫,是另一个男人。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轻轻颤了一下,他仍然没有回头。
我将整根阳物缓缓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冰膜,每破开一层,露出的嫩肉便被纯阳之火烫得痉挛。
她的花穴内壁褶皱极紧极窄,是刚嫁人不久的少妇独有的生涩紧致,那些嫩肉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冻结了两百年,还没来得及被丈夫撑出熟悉的形状。
此刻被纯阳之引重新进入,每破开一层冰膜,嫩肉便痉挛着往回缩,像是在抗拒一个陌生的入侵者,又在被纯阳之火烫到的瞬间本能地裹紧。
那些褶皱记得怎么裹紧,却只裹过寥寥数次;记得怎么吮吸,却从未吮吸过丈夫以外的阳物。
而我的纯阳之火正在替她一点点找回温度,同时也在替她一点点接受这个事实——此刻在她体内的不是凌渊子,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阳物推进到她丹田正下方。
那里比沿途任何一处都更冷更硬,冰晶裹着丹田外壁结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冰核。
龟头抵在冰核正上方的嫩肉上,纯阳之火从铃口涌出直接打在冰核表面。
我的双掌同时覆在她腰侧命门穴上,离火真气从命门灌入配合纯阳之引从内到外双向冲击。
一前一后两股纯阳之气同时涌向丹田,冰核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咔的一声轻响,冰核碎开了,一股微暖的细流从丹田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那是她被冰封了两百年的丹田重新开始运转。
丹田一开,剩下的便顺了。
我继续往上推进,将整根阳物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送入直达最深处,抽送的动作极慢极轻。
不是交合,是在用纯阳之引沿着她九转天霜诀的运功路线逆向而行,一层一层往上融她被冰封的经脉。
每一层冰膜碎裂她都轻轻战栗一下,被冰封的嫩肉在阳气融开冰膜的瞬间痉挛着裹紧柱身。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冰晶从丹田往上逐寸融化,白皙的肌肤从冰层下露出来,肌肤上泌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双峰之间那枚冰核碎开时她的嘴唇在石室微光中微微张开了一线,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