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每一次颤动都扫过颧骨上那片潮红。
高潮的余韵还在花径深处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龙驹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狭窄的岔道中左冲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马背上的颠簸不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从各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在这摇晃中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贴在我怀里上下弹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动,花径套着那根阳物以不可预测的角度和频率反复吞吐。
每一次马背下沉,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进去。
每一次马蹄腾空,柱身便从花径里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往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下一波冲击便又将整根阳物连根送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后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
上一波的酸麻还没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击便接踵而来。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又从气音变成了每一次马蹄落地时都会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声音每一下都随着马蹄的起落往外蹦,龙驹跑得快时便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鼻音,龙驹稍稍放慢时便拖长了尾音变成一声低软的叹息。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压抑。
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马蹄起落的节奏太过均匀,颠簸的力道太过绵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太快太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意志的管束。
龙驹跃过一道半人高的石坎时,整匹马从低处跃向高处。
她的身体被惯性猛地往后一推,脊背死死贴进我怀里,臀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沉。
龟头被这股力道推着从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挤开宫颈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整颗龟头滑进了花宫。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了腰,被顶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位置时身体失控的痉挛。
花宫是女人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连她夫君都不曾触碰过。
此刻被一颗滚烫的龟头整颗塞满,宫颈口紧紧箍在冠状沟下,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极致,臀死死贴着我小腹,花径内壁紧紧绞着整根柱身剧烈收缩,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然后花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蜜液,是潮水。
那股潮水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在两人交合处被颠得四下飞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了漏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