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不用解释。马太颠了,不是你的错。”我替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湿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脊椎的骨节优美地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府穴上,渡了一缕温热的灵力进去替她平复紊乱的气息。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被我按着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悄悄发烫。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
没有一个女人能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忍住不叫出声。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方才在高潮时裹着阳物的那些痉挛,那些贪婪的、剧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动,还有最后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释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两百年冰封后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填满花宫时,所有本能被唤醒之后的诚实回应。
龙驹继续沿着山道疾驰。
枫林越来越密,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马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花径内壁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
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颠簸仍在继续。
撞击仍在继续。
她刚从一个高潮的顶端滑落,还来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新一轮的冲撞便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不再拼命压抑了。
不是放弃了矜持,是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反复进出花径与花宫。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了几下,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也没有力气再去羞耻,只是闭着眼轻轻喘着气,让身体自己完成这场漫长的、不由她控制的欢好。
“凌夫人,”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你方才说九转天霜诀是第九重走火入魔。反噬从丹田往外冻。第九重是你在突破时出的事?”
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语气懒懒的,带着一种被颠酥了骨头之后特有的慵懒。
“那年我二十九岁。渡劫那一夜,我把洞府里的禁制全打开了,夫君在外面替我护法。可天霜诀第九重不是靠护法就能渡过去的。它的反噬不是外来的,是功法本身逆转。冻的是自己的元神。”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后来我入棺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夫君一个人过了两百年。”
她睁开眼看向我。
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丈夫的思念,也有一个刚醒来的人对这个世界全部的好奇与不安。
“林公子,跟我说说外面的事。血煞宗现在是什么样?幻灵宗又是什么样?夫君他只来得及把我托付给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连你们现在的年号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