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笑意还在,可笑意底下藏着一层极淡极锐的较真。
不是怨妇式的吃醋,是猎人发现另一只猎物抢了自己的风头之后,那种被激起了好胜心的、跃跃欲试的光。
她是宗主,金丹大圆满,整个东域修真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习惯赢。
就算是在床上,她也必须赢。
"所以今晚我来检验下。"她的指尖从膻中缓缓往下滑,滑过丹田,隔着衣料在那团微微发烫的气海处停了片刻,感受离火真气在她指腹下搏动的节奏。
然后继续往下,停在裤腰边缘,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验验看,天霜寒息淬出来的这把火,到了金丹大圆满的女人体内,还能不能烧得跟那样旺。"
她抬起眼,桃花眼里那层光已经从跃跃欲试变成了不容置疑。
像是一个执掌宗门多年的女人要检测一件属于她管辖范围的法器,只不过这件法器恰好是一个男人,而检测的方式恰好是在深夜翻窗入室、把手指按在人家裤腰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她嘴角那个笑意越来越深,手指从裤腰边缘移开,拍了拍我的腿侧。
"躺好。"
两个字。命令式。跟她在宗门大典上宣布议事日程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往后躺下,后背靠在床头。
她站起身,将紫金法袍从肩头褪下,衣料堆在脚踝边。
藕色纱衫在烛火下薄得近乎半透明,两团比母亲还丰盈三分的饱满弧线在纱下清晰可见。
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在纱料的摩擦下早已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浅樱色凸起。
她的手伸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纱衫从胸前滑落,两团饱满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微光。
乳尖是极娇嫩的浅樱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
腰肢收束得极细,从肋下到胯骨是一道优美的收拢弧线,而臀却丰腴地翘起,即便站着不动,臀峰依然饱满得惊人。
她跨上床,双腿分跪在我腰侧。
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个笑意又懒又辣。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灵巧地解开我腰间系带,将裤腰褪到膝弯。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弹跳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柱身青筋密布,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她低头看了一息,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然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柱身根部。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淡紫色的蔻丹在烛光下一闪。
"比之前粗了半圈。"她说,语气像在品鉴一件刚到手的法器,"天霜寒息淬炼之后阳气比之前更凝实了。难得凌夫人被你灌了一整夜还能走着出厢房,换成以前她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说着拇指在马眼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将那滴清液涂开在龟头表面。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凑近龟头,停在离龟头只有半寸的位置。
那口温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让柱身不由得轻轻跳了一下。
她抬起眼,桃花眼透过散落的发丝间隙望向我,眼底那份得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