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些精华归我独享了。"
她说到独享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儿占据领地后标记完毕的得意。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扯过紫金法袍盖在身上当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淡金色的护体灵纹。
赤足从被子边缘伸出来翘在床尾立柱上,足尖轻轻晃着。
歇了片刻她坐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
先将自己腿间和臀缝残留的浊液仔仔细细擦净,然后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页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栀子花叶上那几点湿痕在月光下还隐隐泛着光,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只将素帕叠好收进袖中。
然后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纱衫、肚兜和法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从容而利落,和方才高潮时那个叫到失态的女人判若两人。
穿好之后她走到床边坐下,拔下头上那支紫玉簪重新绾了绾青丝,手法利落,三两下便恢复了一宗之主的端方仪态。
她把玩着那支紫玉簪,桃花眼里的慵懒餍足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静的东西。
那是她在正堂端坐主位时才有的目光,审视、权衡、运筹帷幄。
只不过此刻这目光是一个刚高潮完两次的女人发出的,披着法袍,赤着足,坐在她男人的床沿上。
慵懒和锐利在她身上从来不是矛盾的。
"舒服完了。说正事。"
她把紫玉簪插回发髻里,转过身看着我。
"云荡山这一趟,你立了大功。这不是寻常功劳,是足以记入宗门玉册的大功。"她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其一,诛杀血煞宗金丹长老萧远图,为你父亲报了仇。其二,破开古遗迹封印取回云篆古法三层结构全本。其三,救回前朝天之骄女夜青霜,得了她夫君留下的云篆心得和天晶灵棺残片。这几样东西,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是甲等功勋。你一次性全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那层锐利的亮光落在我的脸上。
"宗门论功行赏的规矩你懂。甲等功勋可以换一座独立洞府,可以换一柄极品法器,也可以换一枚破境丹。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但不是你眼下最需要的。云荡山的事还没收尾,余化极带着开篇印跑了,他手下的血煞宗残党还盘踞在矿洞周边的几处山谷里。这些尾巴不割干净,矿洞就开不了工。我给你一个月。把云荡山打扫干净,余化极抓不住活的就带尸体回来。这一个月里凌夫人留在分堂继续整理云篆心得,你娘和张横配合你清剿残党。"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极细的金丝玉简递给我。
那是宗门正式的调令文书,上面刻着幻灵宗的护宗灵纹和她的宗主私印。
那个"梦"字私印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和她留在我丹田里那缕淡紫色的极阴之气遥相呼应。
"云荡山收尾之后,调你回宗门。"
我展开玉简看了一遍。
调令上写得很清楚:灵律阁修士林逸,累功卓着,特擢为宗主亲卫近侍队长,统率宗主殿十二队近卫,协理宗门日常政务。
宗主近卫队长。
这个位置不是寻常职位。
宗主殿十二队近卫是幻灵宗最精锐的修士,每一个都是从各堂各阁层层选拔上来的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大圆满的高手。
近卫队长的位置历来由金丹期或筑基大圆满修士担任,从来没有筑基中期坐上去的先例。
更重要的是,近卫队长能接触到宗门所有核心政务,调令、人事、军务、外交,所有从宗主殿签发的文书都要经过近卫队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