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莹最先承受不住了。
三重刺激——含住夫人的乳尖唇齿间弥漫着成熟女人的甜腥气息,被主事的舌尖反复舔舐花蒂和穴口,夫人的臀在自己眼前和主事交合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柱身从后庭翻卷着带出一圈嫩肉的淫靡画面——将她逼到了临界点。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舌尖和嘴唇上。
她含着母亲乳尖的嘴唇猛地收紧,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叫。
母亲被她这用力一吸吸得乳尖一阵酥麻,后庭裹着柱身疯狂收缩,七八股滚烫的阴精从前穴喷涌而出浇在床褥上——她竟在后庭被进入的同时前穴自己高潮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软在床榻上。
而我同时精关大开。
后庭内壁痉挛的剧烈收缩将柱身从根部绞到顶端,腰眼一麻,精元一股接一股灌入母亲后庭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她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三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瘫软在床榻上,脸埋在纪婉莹颈窝里,臀还在轻轻颤抖。
纪婉莹侧着身子搂着母亲,一只手还覆在母亲胸前没有松开。
我躺在最下面,舌尖还沾着纪婉莹高潮时涌出的蜜液。
满室只剩下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在安静中轻轻交织。
过了许久纪婉莹先动了。
她从母亲身下轻轻滑出来,走到水盆边拧了帕子,先替母亲擦拭腿间那片狼藉。
手法一如既往的轻柔仔细,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穴口边缘,再到后庭周围,每一道嫩褶都仔仔细细地擦过去。
母亲闭着眼任她擦,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浮着一层高潮后的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未完全平稳。
“夫人辛苦了。”纪婉莹轻声说着,拧了另一块干净帕子替自己擦拭。
母亲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只有一种被揉碎了之后才有的柔软。“我自己来吧。”她伸手去接帕子。
“夫人别动。”纪婉莹的语气温婉却坚决,“马上就好。”
母亲没有再坚持,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纪婉莹替母亲擦干净,又替自己也擦了一遍,才将帕子扔回水盆里。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寝衣和寝裤重新穿好,褙子也抖了抖披回身上。
亵裤湿得没法穿了,便直接套了寝裤,好在素白的布料厚实,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夫人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她系好褙子系带,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知事回话时的温婉平稳,只是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尽。
母亲也已经重新拢好了寝衣,盘坐在床沿。
她散乱的长发还没来得及重新绾起,披在肩后,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嗯。你也回去歇吧。”
纪婉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道浅淡的弧度。“明日卯时,属下让灶房老张头多蒸一笼桂花糕,夫人和宗主带在路上吃。”
母亲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垂下眼,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