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我可是憋了好些年了。一回可不够。”
她说完便重新贴了上来。
她直接翻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垂下来,乳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尖撬开唇齿滑入我口中缓缓搅动。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唇边牵出一道银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慵懒的笑,是一种被喂饱了一半又被勾起另一半食欲的笑。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拍了拍楚红袖还泛着潮红的肩头。
“红袖,你也上来。我一个人吃不饱。”
楚红袖的脸腾地又红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尽,又被这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摇头拒绝,周怜妆便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周怜妆知道红袖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温柔的问句,是果断的拉拽——就像她自己当年第一次跨过那道坎时,若不是有人推一把,她大概到现在还缩在后院里不见天日。
楚红袖被拽得整个人扑在了我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峰压在我小腹上,脸埋在周怜妆肩侧不敢抬头。
周怜妆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三人蜜液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你看,又硬了。年轻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她低头对楚红袖说,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品鉴一块上好的布料,“方才你在上头的时候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这次你先含一会儿。”
楚红袖咬着下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有害羞,有迟疑,还有一种被释放了一次之后身体自己生出来的渴望。
她的花径刚才被阳气烫过一次之后至今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像是在怀念那种被塞满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缓缓滑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比方才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紧张,但至少没有抖。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吞,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棱沟画圈。
周怜妆跪在她身后,一只手从楚红袖腰侧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晃荡的柔软,两根手指捏住樱粉色的乳尖缓缓捻动,另一只手伸到楚红袖腿间拨开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的花唇,指尖探入穴口轻轻搅动。
她的手法极有经验——指腹在花径内壁那片略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碾过,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碾过都让红袖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
楚红袖含着柱身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弄的节奏被身后的手指搅得粉碎,舌尖胡乱地在青筋上扫来扫去。
周怜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楚红袖能听见。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牙尖轻轻磕了一下龟头棱沟。
周怜妆在她身后笑了,那笑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过来人逗弄新手的好玩。
她知道红袖快了——再推一步就到了。
我看不下去了,腰腹一挺,将楚红袖从含弄的位置轻轻推开,然后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褥上,臀高高翘起。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嫩穴还在往外溢着方才高潮时残留的白浊,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林主事——这个姿势太羞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