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缓缓破开紧闭的肌肉环,她发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闷哼,整个后背都在颤抖。
我扣住她的腰缓缓往前推进,龟头破开了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紧窄甬道,一点一点往里挤。
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拼命抵抗又被一点一点撑开。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床褥,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进去了。整个顶到最里面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停在她后庭最深处让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极缓极慢地抽送。
她的后庭内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很快软化下来,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她的臀轻轻往后顶,调整到一个让龟头恰好碾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的角度,然后回过头看着我,喘息中带着一抹了然的笑。
“我记得这里,你走夫人后庭的时候,最后也是顶到这里的。”
她的节奏渐渐从适应变成了享受。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主动调整角度去寻找快感的集中点。
后庭内壁越裹越紧越吸越密,臀肉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逸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低吟。
她的高潮来得比其他两人都更含蓄,没有剧烈的痉挛和尖叫,而是一阵由内而外的、持续了好几个呼吸的绵密收缩,像整个人从后庭到前穴再到脊柱全都在轻轻颤抖。
她伏在床褥上轻声喘息着,白浊从她后庭缓缓溢出,脸上是一种被填满之后踏实下来的满足。
她自己撑起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把位置让了出来。
周怜妆伸手在纪婉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做得好。你比我有福气,我那天可折腾了不少功夫。”
楚红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的软枕上撑起身子。
她将那件早已敞开大半的月白寝衣从肩上退下来,又褪下早已湿透的亵裤,赤着身子走到床榻边跪趴在床榻上。
她的臀型是三个人中最圆润的,两瓣臀肉浑圆饱满,臀沟深处一片水光潋滟,但她的动作明显比纪婉莹慢了许多,双手撑在床褥上时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楚红袖的紧张与纪婉莹的从容截然不同。
她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攥紧床褥,指节泛白,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枕头不敢抬头。
她的紧张不是装的——她从嫁人到现在,连前面被进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今却要把那个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交出来。
她的手指攥紧床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始终不敢把手伸到身后去掰开自己的臀肉。
掰开臀肉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过赤裸了,那意味着她要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把自己最私密的褶皱主动展示出来,这份羞耻感比被进入本身更让她难以下定决心。
她试了两次,手指刚触到臀侧就缩了回来,仿佛碰到了烙铁。
最终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是在认输:“掰不开。我自己不敢掰。你帮我掰一下好不好。”
她的前穴已经湿透了。
我伸手探到她腿间,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一小片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