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浊从尚未合拢的菊口缓缓溢出。
我缓缓退出她的后庭,带出一大团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淌。楚红袖瘫在床褥上喘息着,后庭还在轻轻抽搐。
周怜妆从床尾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急着脱衣跪趴。
她慢条斯理地将绛紫寝衣从肩上退下来,露出底下一件同样绛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巨乳,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两团丰腴的巨乳弹跳出来,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
她的腰极细,细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胯部骤然展开,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
她弯腰褪下寝裤,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她没有急着趴下去。
她赤着身子站在床榻边,低头看着瘫软在床褥上的纪婉莹和楚红袖,一个白浊从后庭缓缓溢出,一个后庭还在轻轻抽搐。
然后她慢悠悠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趴跪在床榻上。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别人没有的风情。
“她们俩都给了。轮到我了。不过我跟她们不一样,我不用你慢,你要进就进,要深就深。”
我从她那句要进就进里听出了她和其他两人最大的不同——她对走后庭很是喜爱。
我伸手探到她腿间,蜜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沾了满满一手涂抹到她的后庭菊口上,那圈肌肉环虽然依旧紧致,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死箍着不放,而是柔顺地张开将龟头吞了进去。
整根阳物齐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
“上次又胀又疼,今天只有胀,满肚子都胀,但一点不疼。填得满满的,每一寸都塞得严严实实。”
她一边说一边前后摆动臀肉主动吞吐起来,节奏又快又猛。
两团丰腴的巨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灯光下甩出红色的残影。
我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穿透纱帐回荡在整间厢房里。
“深,再深一点,整个后头都被你塞满了。前面也在流,你每撞一下后面,前面就喷一股。”
纪婉莹和楚红袖原本各自瘫在床榻两侧喘息着,此刻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来。
她们俩从两侧爬到床中央,一左一右跪在我身后不远处,看着周怜妆跪趴在床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的淫靡画面。
周怜妆的后庭菊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圈被撑得发红的后庭嫩肉,然后又被下一次撞击狠狠地塞回去。
她的蜜液从前穴不住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交合处,被柱身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楚红袖跪在纪婉莹身侧,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她看着周怜妆被暴插后庭时脸上的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饱满的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