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袖骑在纪婉莹腿间,腰肢越摆越快,花蒂碾在纪婉莹的花蒂上来回摩擦了不知多少下,花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纪婉莹被她的花蒂碾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楚红袖胸前晃荡的乳峰,拇指陷进乳肉里。
周怜妆在女上位上起落了数十下之后,后庭内壁突然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起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撞碎的长吟,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倒在我胸口。
她后庭痉挛的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一股接一股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而在她被内射的同一瞬间,旁边的楚红袖和纪婉莹也被这幅画面推上了顶峰。
楚红袖骑在纪婉莹腿间,腰肢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纪婉莹的花唇上。
纪婉莹被那股温热的蜜液一烫,加上楚红袖花蒂碾在自己花蒂上的最后一下剧烈摩擦,也同时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花径内壁裹着楚红袖的手指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两个人的高潮同时爆发,蜜液混在一起从腿间淌下来,滴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褥上。
三人同时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纱帐内弥漫着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甜腥气息。
纪婉莹的水蓝寝衣、楚红袖的月白寝衣、周怜妆的绛紫寝衣和我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中衣散乱地扔在床下。
三个女人躺在床榻上各自的下身都被白浊和蜜液浸得狼藉不堪。
周怜妆的后庭菊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白浊缓缓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溢出。
纪婉莹和楚红袖的前穴还在往外渗着高潮后的蜜液,两人的腿间一片泥泞。
周怜妆侧头看着她们俩腿间纠缠在一起的晶亮湿痕,伸手将楚红袖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慵慵懒懒地感叹了一句:“早知道你们俩磨镜子也能磨到高潮,我就该早让你们试试。”
楚红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将脸埋进纪婉莹的肩窝里不肯抬头。纪婉莹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汗湿的额角极轻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月光静静洒进窗棂落在地上。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纱帐不知何时被踢开了一角,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汗水与蜜液交织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夜还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