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坐,龟头阴差阳错地对准了她臀沟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菊口,借着落势破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整根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的惊叫,整个人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攥紧了我的手臂。
她的后庭紧到了极致——那是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的地方,连凌渊子都不曾碰过。
冰封之后醒来,她把自己的前穴给了我,但后庭未被进入过。
此刻被粗壮的阳物借着龙驹落地的巨大冲击整根破开,那股疼痛和胀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整具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后庭内壁紧紧裹住柱身,那种干涩紧窒与前穴完全不同——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抵抗又拼命吞吐,像一张从未被撑开过的嘴被迫含住整根柱身,又像一朵从未被采撷过的花苞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我低头看着她,心疼和内疚涌了上来。"方才是我不小心,要不要退出来?"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坚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下颌滴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我这里从没有人碰过,凌大哥也没有,你是第一个。疼也让你进,不要退出去。"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凌渊子守了她两百年,是她的夫君,她却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了我。
在意外发生之后她选择了继续。
我留在她领口内的手继续轻轻抚摸着她的乳肉安抚疼痛。
掌心覆着那团柔软的乳肉缓缓揉按,拇指在乳尖周围轻轻画圈,力道极轻极柔。
她的眉头在掌心的安抚下渐渐舒展开来,后庭的紧箍也微微松动了几分。
龙驹继续在密林中飞驰。
她的后庭在最初的干涩之后渐渐渗出了一小股蜜液——那蜜液并非来自后庭本身,而是从她前方花径顺着会阴淌过来灌入了后庭交合处的缝隙。
后庭内壁在蜜液的润滑下渐渐变得顺滑,每一次龙驹落地时柱身都往深处猛顶一截,将她整具身子撞得往上颠起,然后又重重落回我腿上将柱身吞得更深。
"疼吗?"我低声问她,嘴唇贴在她耳侧。
"一开始疼……现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现在不一样了……你动一下……"
我试探着轻轻抽送了一下。
柱身在后庭内壁的包裹下缓缓移动,那圈紧致的菊口被撑开成一个浑圆的肉洞,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收缩。
她发出一声低吟,眉头蹙起又舒展,像是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挣扎。
"还是疼?"
"不……不是疼……"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是……是酥……你刚才顶到的地方……再顶一下……"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龙驹再次落地时,我配合着颠簸的节奏往深处顶去。
龟头碾过后庭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之前更高的呻吟。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疼痛的哭,"再顶……再顶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