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肉丰腴柔软,在掌心里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她闷哼了一声,脸在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
但她的臀肉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后顶了半分,让我的手掌陷得更深。
"娘,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姐姐从我的唇上抬起头,侧过脸看着母亲埋在我肩窝里的样子,嘴角弯起一道促狭的弧度。
"胡说什么。"母亲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她的臀肉依然贴着我的手掌没有挪开。
我结束了与姐姐的吻,将她推到软榻边。
她整个人仰面倒在软榻上,淡紫色的薄纱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睡莲,露出纱衣底下白皙的身体。
她的乳峰在纱下起伏着,两粒嫣红的乳尖顶在薄纱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纱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隐隐约约的幽谷。
我探入她的领口,将那层薄纱从她肩头褪下。
她的乳峰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我眼前——饱满挺翘,大小刚好能让我的手掌包住。
乳肉白得像新雪,乳尖却是胭脂红,此刻充血硬挺着像两粒红玛瑙。
我低下头含住了一粒。
她的后腰在我唇舌的刺激下骤然弓起,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逸,你含得好热,"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带着哭腔,"娘还在旁边看着,你别光含我,娘也在等着。"
她说"娘也在等着"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母亲。
母亲站在软榻边,墨绿色绸袍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拢了又松、松了又拢了好几次,手指绞着金丝绦的穗子绞得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杏眼里水雾氤氲,视线落在我含住姐姐乳尖的嘴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一边继续吮吸姐姐的乳尖,一边伸手将母亲拉了过来。
她跌坐在我身旁,墨绿色的绸袍顺着肩头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丰腴的乳峰。
她的乳肉比姐姐更丰腴更柔软,在掌心里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手指一陷进去便立刻被软肉吞没了指节。
她的乳尖比姐姐的颜色更深一些,是深樱色的,大小也更大,硬挺地顶着我的手掌。
"娘,你湿了没有?"姐姐侧过头看着母亲被我揉捏乳峰时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俩才懂的亲昵。
"没有。"母亲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的花径深处此刻正在不停地涌出蜜液,濡湿了整个腿心——这一点她瞒不了任何人,尤其瞒不了离她只有半尺远的女儿。
姐姐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母亲大腿内侧。
母亲整个人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姐姐的指尖收回来时沾了一层晶亮的湿痕,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嘴角弯起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然后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还说没有。"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能听见。
母亲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但她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又往我的手掌上贴了半分。
我轮流吻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