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死死忍住。
后庭内壁却越收越紧,紧到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巡夜队伍从假山群外走过,火把光在石壁上晃过一道橘红的影子,又慢慢远去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一路的呻吟。
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石壁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假山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月光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我解开她脖颈上的项圈,用斗篷将她裹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心魔,消减了一分。巡夜的脚步听着也不那么让人心惊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轻松。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冲刷过后的脸上,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
第二处是议事殿。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五十天的时候,议事殿要议下季度的灵石配额分配。各峰座主齐聚,各堂堂主环列。这是宗门每月最重要的议事之一。
我提前一夜进了议事殿。
近卫队值守宗主殿,我作为队长,本就掌握着殿内的一切陈设。
我改造了那张宝座。
坐垫的正中央被我割开一道口子,坐垫下的木板上凿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洞口的位置正对着宗主坐在宝座上时腿心的位置。
宝座底座的内侧被我掏空了一小片,刚好容一个人蜷身藏入,入口被靠背垂下的锦缎完全遮住,不掀开根本看不到。
坐垫上那道口子,我用一块与坐垫同色的锦缎盖住,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宝座底座的侧面,我留了一个指节粗细的小孔,金链可以从中穿过。
议事当天清晨,我提前一个时辰藏进了宝座底座的暗格里。
暗格里空间逼仄,我蜷着身子收敛气息,能闻到头顶近在咫尺的旧木和锦缎的味道。
我将缠情金链从底座侧面的小孔穿出去,金链的一端正垂在宝座前方的阴影里,末端连着一枚赤玉珠。
辰时,议事开始。
各峰座主、各堂堂主鱼贯而入,落座环列。
魏长庚坐在上首左侧,法器堂孙堂主坐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