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座主有什么异议?”
“不敢。”魏长庚拱手,“宗主决断公允,旭日峰无有不遵。”
严铁崖坐在对面,粗声粗气地接过话头:“宗主,天狼峰那多拨的一成灵草配额,老严有个不情之请。上月大比伤了几个弟子,药草消耗大,这一成灵草里能不能匀出两成折成伤药,直接拨给灵律阁医官室?”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严知道这事不合规矩,宗主看着办,看着办。”
柳绮梦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意:“此事准了。灵律阁医官室报个单子来,本宗主批了,直接从灵草配额里折。”
严铁崖咧嘴一笑:“谢宗主。”他顿了顿,忽然又补了一句,“宗主今日嗓子听着有些紧,是不是又熬夜批折子了?可得保重身子。”
柳绮梦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抬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那个动作平复了一瞬:“无妨。秋燥,多喝些水便好。严座主有心了。”
我躲在暗格里,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同时拉动着金链。
严铁崖坐在她对面,隔着一丈远都能听出她嗓音里的紧,却只当她是秋燥。
她的指尖在卷宗边缘轻轻划了一下,我感觉到她后庭内壁又绞紧了一分。
议事继续。
我在暗格里缓缓地、极有节奏地顶弄着她的后庭,同时拉动着金链。
前穴的赤玉珠与后庭的阳物一前一后,交替碾过她最敏感的两处。
她的声音平稳,语调威严,端坐的仪态无可挑剔。
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后庭内壁越收越紧,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她前穴里的赤玉珠也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像是被那枚温热的玉珠碾得快要崩溃。
当议事进行到灵律阁提出的一项新戒律时,我同时加重了两处的力道。
赤玉珠猛地碾过花心,阳物狠狠顶入后庭最深处。
她的声音骤然顿了一下,攥着卷宗的指尖在纸面上刮出一道极浅的印痕。
她垂下眼,似乎在翻阅卷宗,实则是借着那个低头的动作平复呼吸。
“新戒律之事,灵律阁首座苏语棠已在阁内拟好初稿,交由本宗主过目后再定夺。”
她合上卷宗,抬起眼环视众人,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一个人看出任何异常。
只有我知道,她合上卷宗时,后庭正含着我整根没入的阳物,前穴正嵌着那枚被金链牵引着碾过花心的赤玉珠。
议事散场。
各座主鱼贯退出。
等大殿门关上,只剩下我和她,她整个人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宝座上。
她的额头抵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长长的喘息。
她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濡湿一片的亵裤。
蜜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宝座前的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