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这般小?养得活吗?”
“为何还是个断指?长姐,这孩子可要好好养,不然就坏事了。”
我的话,深深刺激了她。
她狞笑一声:
“沈棠梨,你不必得意,反正日后继承大统的人会是二皇子。我家宋澈已经攀上了二皇子,以后还不知道谁笑到最后。”
我不管朝堂上的事情,我信萧景珩不会让我失望。
如今,陛下身体欠佳。
连上朝的次数都少了,都是有萧景珩主持大局。
他把朝廷处理得妥当,大臣们自然能看到他的能力。
陛下又不是心盲眼盲,宠爱皇贵妃无法无天的人。
他自会有定夺。
我轻笑:
“长姐,与其关心朝堂,不如想想如何养好孩子!”
说罢,我转身离开。
离开时,我瞥了眼沈南笙。
沈南笙气到极致:
“为何!为何你是个断指,让我遭到夫家嫌恶!”
“沈棠梨,我夫君日后定能在权倾朝野,闯出一片天地。”
此话一出,我递给竹心一个眼神。
竹心走到她的面前,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大胆,太子妃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
沈南笙捂着半张脸,崩溃地落下泪。
近日,陛下身体极其不好,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少。
皇贵妃和二皇子都盼着陛下驾崩。
将皇位传给二皇子。
我每日进宫为陛下诊脉,缓解病情。
他的病情严重,已然是无力回天。
皇贵妃整日在养心殿里待着。
名义上是为了照顾陛下,实则是看着陛下何时去世。
这晚,萧景珩派人去通知六宫,陛下驾崩的消息。
皇贵妃迫不及待地将消息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