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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数日,厉庭穆几乎日日都捧着不同的花束,站在酒店楼下等她。
他像是不知疲惫般,宛如一尊雕塑,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眠不休。
似乎是在表达他重新追求她的决心,也像是对自己的惩罚。
厉庭穆这番举动,也惊动了张教授众人。
他们对李皎月的事情也有所耳闻。
“皎月,你的事情我们按理说应该尊重你的意愿的,可是厉庭穆整天站在外面,会不会对你的影响不好。”
“我怕又像之前在学校那样,有人出来做文章抹黑你。”
李皎月只是平静开口,“谢谢教授的关心。人在做,天在看。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害怕的。至于厉庭穆,他爱怎么样怎样,从我和他离婚的那天起,我和他就没有半分关系了。”
很快,厉庭穆就支撑不住了。
本来他这段时间不眠不休,长期酗酒,就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影响,现在又每天穿着薄薄的西装外套,站在冰天雪地里,很快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那一天,李皎月正和顾谨修从实验室回来。
厉庭穆就“哐当”一声倒在他们面前。
顾谨修犹豫要不要打救护电话。
李皎月却冷冷的将他拉开,“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死了,正好是老天在替天行道。”
于是,李皎月就静静的从厉庭穆身旁绕了过去,她把厉庭穆当做空气,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
厉庭穆躺在雪地里,泪水蓄满眼眶。
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半分。
李皎月竟然对他如此绝情……
她真的就没有半分心疼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