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你会捡,这也太好看了。”孔宇航说。
楚淮降下车窗户,冷空气进来,感觉好受一点,“一脸血,你也能看出好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一看这哥们骨相就特别好。”孔宇航说。
“别说了,快翻吧。”
孔宇航打开那人的双肩包,包里装的是三本菜谱,和一本棋谱,没有一丝证明身份的东西。
好不容易驶出小巷,楚淮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到了医院。
送佛送到西,楚淮帮那少年交了钱,就托付给医生了。
“你去借个充电宝,给他手机充上电,看看能不能查到他信息,我去看看苟爽那边看看。”楚淮说。
苟爽可比这少年情况危急太多了,刚进医院,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典型的电击伤,强大的电流穿透了他的身体,医生表示只能尽全力救治,生还的希望非常渺茫。
楚淮看了眼网上,苟爽又霸榜了,有说他活该的,有说他触怒神明的,还有说他自导自演的。
联系家属,检查监控,汇报领导,封锁消息,答对媒体,楚淮处理完毕都已经十二点多了。
活动活动肩膀,看到自己袖子上干涸的血迹,楚淮才想起来还有一倒霉蛋在医院。
少年已经被转移到了vip单间病房,孔宇航在沙发上玩电脑。
精疲力尽的楚淮走过去,坐到孔宇航的旁边,“怎么回事?为什么安排这么好的病房?”
“说。”楚淮闭着眼睛,拄在沙发上。
“刚才破解他手机了,他叫吴执,不是学生,是风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老师。”
“嗯。”
“他有个妹妹在本市,和他一个学校,上大二,我刚才我给她打电话了,她态度非常冷淡,直接给我转了5000,让我给他安排个单间,再找个护工。”孔宇航说。
“他一直没醒?”
“没有。检查都做完了,没有骨折,就是脑袋缝了7针。”孔宇航咬了两下手,“楚哥,还有一件事。”
楚淮揉了揉太阳穴,“说。”
“你刚才不是说那个120来的太快了吗?我闲得没事,就查了一下。”孔宇航咽了下口水,“救护车电话是9点34打得,苟爽是9点49被雷击中的。”
楚淮没睁眼,但眉头蹙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有人未卜先知,在雷击之前就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孔宇航点点头,“嗯……对。”
“号码查了吗?”
“查了。”
“谁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