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要爱护自己的身体。”
完了才问:“你不是要陪何省长去视察企业去吗?
怎么没去?”
刘长福呵呵一笑说:“何省长有事要回省里去,
他已经走了。”
苏一玮轻轻“哦”
了一声,
知道刘长福也一定是火烧屁股了,
待不住了才来找他,
就说:“有时候,
计划真不如变化大。”
刘长福不由得长叹一声说:“是的,
是的,
许多事都充满了变数,让人始料不及。
书记住院,
可能还不知,
昨天剪彩本来一切搞得很顺利,
谁知被人恶意把图片挂到网上,
又进行了含沙射影的人身攻击,这不仅对何省长不尊重,
也给咱们高州市带来了负面影响。
开发商想搞得热闹一些,
喜庆一些,
我也觉得对,
这本来就是民心工程,
搞喜庆一些也没有什么,
谁想偏偏成了别人攻击的对象。
这都怪我,
当初没有听你的意见,
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苏一玮从刘长福的这番话中,
明显地感觉到刘长福一定是挨了何得权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