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发生后常安不来向他请示是否放人,
也许,
他的心还没有这么疼痛,
而问题的关键是,这一切,
他完全是有能力变通的,
只要他说一句话,
就可以大事变小,
小事化了。
可是,
他没有这样做,
才觉得对不起姐,
对不起外甥。
自从那次与姐分别后,
他再没有见过姐的面,
也没有给姐打过电话。
他怕听到姐姐的声音,
更怕触到了他心中最柔弱的疼痛。
从省城回来后,
他叫来了曹刚,
暗暗吩咐让曹刚盯着点,
如果真是王兵犯了罪,
决不姑息手软,
该他承担的责任就让他去承担,
不要因为是他的外甥就可以徇情枉法,
当然,
也不能因为别的原因让他受冤枉。
他始终有一种感觉,
觉得王兵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
偏偏是他主政高州工作,
又偏偏是他开展双打双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