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想与你一起喝酒,有空吗?
高峰马上回答说,
有。
我来接你。
她说,
不用,
我就在沿河的拱桥边,
你来这里。
高峰说,
好的,
我马上就来。
高峰的声音仍然是那么地富有磁性,
说话仍然客气礼貌。
这种客气与礼貌,
既是她所欣赏的,
又是阻碍她与他更深层次交往的障碍,
让她走不到他的心灵深处,
仿佛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也许,
问题根本不是出在高峰那里,
而是在她这里,
是她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或者还在等待着,
等她偿还了一切债务,
心里无任何负担之后,
才能以一种平常心走进两人的性爱世界,
倘若带有任何经济成分,
那本身就是不完整的,
甚至是残缺的。
她不希望她的爱掺杂任何经济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