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自是清楚,
只淡淡地一笑说:“死亡11人,
这不是一个数字,
是人命啊。
大家心里有怨气,朝我们撒撒也无可厚非,
知道内情的还是很清楚,
这不是我们这一届干的,
他们发发牢骚,
发过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刘长福当然不这么想,
虽说这项工程他没有沾过边,
是干净的,但是,
他不能保证在别的事情上就干干净净,
他是怕节外生枝,
咳嗽带起伤脑,
由这件事的非议扯出他的其他事。
正因为如此,
这一个阶段,
他对工作非常积极,
也非常卖力,
他就是想搭上苏一玮这条线,到时候会多一份保险。
听了苏一玮的安抚,
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
就点头称道:“是的,
是这样一个道理。”
苏一玮又说:“这次涝灾的确给我市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不过,
在抢险救灾方面,
政府的措施还算得力,
将灾难减少到了最低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