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都是由邓一佐的公司承包的,
而他们承包后,
再转让给别的建筑商去修建。
至于糖厂这块地皮被邓一佐吃了之后,
是他自己开发,
还是和以往一样转手再反承包出去,
这就很难说了,
反正刘长福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的话,将来的麻烦肯定很大,
搞不好还会把他牵扯进去。
他也正是基于多种考虑,
在权衡得失之后,
不得不顺从了苏一玮,
从而也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成功地转嫁给苏一玮,
这样,
他就由原来的为人作嫁衣者,
成了隔岸观火者,
并把自己的对立面,
顺理成章移交到了比他强大的人面前。
这既是一种求生的谋略,
更是一种政治智慧。
事后,
他不得不分别给副省长何得权,
省委副书记马长安打电话,
告诉他们糖厂的搬迁被苏一玮否定了,
他据理力争,
最后还是因为胳膊拧不过大腿,
在常委会上彻底败北。
他以弱者的口吻,
向两位强者告诉了他们最不爱听的实情之后,
他明显地感到了两位大人物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