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红地毯,
就无法到达奠基地,
何副省长如此,
如果换了别的领导,
恐怕也如此……刘长福看完,
气狠狠地把报纸往旁边一推说:“扣吧,
屎盆子要往你身上扣,
你有什么办法?”
江满天说:“到了关键时刻,
都想着先洗涮自己,
哪里会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省报这一搞,
网站肯定又要做转载,
这样一来,
我们反而被动了。
唉……没想到何省长来了个金蝉脱壳,
把自己脱干净了,却把责任推到我们高州这边了。”
刘长福迅速打开网页一搜,
这篇文章已经有十多家网站转载了。他不由长叹一声说:“我们可以想办法删除网站上的一些帖子,
但是,却没有权力不让他们转载党报的文章。
没想到一波刚平,
一波又起,下一步棋,
不知该怎么走?”
他觉得现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就是苏一玮,
如果苏一玮拉他一把,也许能化险为夷,
如果在背后踹他一脚,
也许他就从此完蛋了。
想着,
他就出门去找苏一玮。
苏一玮三天前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