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亲情在他那儿顶多比水要稍微浓上那么一丁点。
裴蔺他妈环顾四周,没找到裴清术的身影:“你哥呢,怎么人不见了?”
裴蔺好不容易得以解脱,此时揉著耳朵站直身子,嘀嘀咕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过五十大寿的人是我哥。”
他妈作势又要拧他的耳朵:“你个毛头小子你懂什么!”
他往后躲,怕他妈真的再上手。
想著林琅还在房间里饿著肚子等他送吃的过去,担心她真的饿死了,裴蔺找了个借口就要开溜:“那我去找找。”
他这边话音刚落,不远处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裴清术上身只剩一件灰色衬衣,不论何时都周正妥帖一丝不苟的男人,这会却罕见几分凌乱。
衬衫胸口被压出轻微的折痕,明显试著抚平过。
但还是收效甚微。
裴蔺那双好看的眼睛眯了眯。
视线在裴清术衬衣上的褶皱,和他刚才出来的房间来回转换。
他哥是什么时候又进去的?
进去多久了?
怎么进去一趟出来,外套都没了,而且衬衣上还起了褶。
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他妈早就扬著一张笑脸迎了过去:“刚才去哪了,找你半天也没看见人。”
裴清术单手嵌好袖扣,说话语气斯斯文文:“临时有点事,所以去处理了一下。”
裴蔺他妈靠近他时,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一款女士香水,她还正好有一瓶一样的。
神色先是一怔,以为自己闻错了。
裴清术身上怎么可能沾上女士的香水气味。
估摸著是谁身上喷多了,恰好从这儿经过,所以气味遗留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