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敏感易碎的情绪让她没办法太理性的去思考问题,去做决定。
她是个好孩子,但,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引导她走向正确的路。
她不应该一味地去钻牛角尖,最后伤害的只会是她自己。
“相信我吗?”
裴清术压低了声音,垂眼去瞧她。浅色的眼底,三分清明,三分晦涩。
林琅微愣,刚脱离思考,脑子转动地缓慢,所以没能立刻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什么?”
“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一切。”察觉到,在靠近她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栗。
近乎安抚的一声喟叹,他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因为此刻的动作,她的脸,搭靠在他的肩。
闻见让她上瘾的沉香。
“有我在,天就塌不到你身上来。”
早就发现了,不过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兔子,以为伸出了利爪和獠牙就能划伤别人。
但其实呢。
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她的利爪和獠牙。
听完了他的话,林琅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一步。
那是一种弱者在面对绝对强者时的,发自内心的胆怯。
嘴里念著道德经,心中供著慈悲佛。
但那又怎样。
她好像忽略了,他的家庭,他的出生,都注定了他不可能是个傻白甜。
能在最后被选中,继承如同帝国般的庞大家业,不仅仅是因为他体内流淌著的血脉。
杀伐果断的能力也好,洞察一切的城府也罢。
他都远远超过外人口中,提起便会胆寒的他父亲。
仁慈压制了他的本性,所以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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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如果再让林琅去回忆那天,她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的记性在变差,长期的吃药治疗让她思维也迟缓。
蒋杳将那个苹果削了又削,果皮削完后又去削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