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总担心徐初阳不喜欢她,厌烦她。
可是和裴清术在一起时,她有种前所未来的轻松感。
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可以做自己,自私的、乖张的、孤僻的。
裴清术妥协般的轻笑,用一种平缓语气将报纸剩下的内容讲完:“后来他们做爱了,在男人第一次没有吃药的情况下。”
他看上去没有半分狎昵,而是以译者的口吻叙述出林琅想知道的内容。
反而是林琅,沉默了很久。
她惊于他用词的直白。
瞧见她的反应,裴清术语气无辜:“你看,我都说了。”
林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可以不用说的这么直白,用其他词语替代也行的。”
“性交?”他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应该找什么词语来替代。
以前做志愿者的时候,做为团队里唯一一个精通多国语言的人,他甚至还代劳过一段时间的翻译。
现在的他纯粹就是站在一个翻译者的角度看待问题。
报纸上的时间是初五,今天也是初五。
所以,他是看到上面巧合的时间点,所以才笑的?
“为什么报纸上会有这种采访。”她微微皱眉,像是不解。
裴清术轻笑:“两性报纸。我也疑惑,为什么花店老板会用它来装饰。”
可能是见林琅的脖颈和耳根都有点泛红,也看出了她的尴尬。
裴清术镇定自若的安抚她:“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些两性知识的普及,现在连小学都有专门的课程。”
林琅不继续去纠结这个问题了,她急于缓和这个只有她自己尴尬的气氛。
于是问他:“要喝点什么?”
客人都来这么久了,现在才问,好像有点太怠慢。
裴清术说他不渴,不用麻烦。
电视机里正放著电视,一部不太入流的家庭伦理剧。
家庭和伦理在这部剧中被展现的淋漓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