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确定。”
“现在这四把钥匙都在?”
“都在。平时段民贵带一把,我带一把,小孩上幼儿园时,也带一把,有时我有事来不及接她,就让老师送她回家,可以开门进去。还有一把,放在家里的衣柜里。”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幼儿园?”
“叫珊珊,在春蕾幼儿园,离我家很近的。”
“她上幼儿园时,钥匙是放在书包里,还是挂在脖子上?”
“一般来讲,家长都是把钥匙挂在小孩脖子上的,这样才不容易丢失。”
“你家的钥匙从来没有丢失过?”
“没有。”
“你现在带着钥匙吗?”
“带着。”
“我想拍一张照片,为了查案子用,可以吗?”
“可以。”我说着从包中拿出钥匙,交给他。
他接过钥匙,拿出手机,拍下了钥匙的正面和反面,然后还给我说:
“放心,我们不会外传的。”
“这我相信。”
“好,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谢谢你,林雪同志。”
“不用客气。”我站起了身。
“我们过去见过,是在二十年前,你还在区三小上学的时候,扎着一个马尾巴。”
“是啊,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你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孩子妈妈,我也由一个中年大叔变成了老头了。好了,你忙你的去吧,有空了,我可能还要找你问问情况。”
“好的,再见!”
打过招呼,出了派出所,我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紧,尽管我极力地排斥着我的预感,但是,担心的事,还是一步步地逼近了我,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如果警察的推测是真的,这一劫,还能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