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狼:“嘿嘿。这几天加班,有点儿忙。”
女人花:“我还以为我得罪了你,可是想来想去又好像没有呀。”
他想起上次论证会上她给他传递过来的眼神,让他适时地加以克制,才避免了与刘长伟的矛盾激化。想到这里,便马上回复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你上次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我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岂有得罪之理?”
女人花:“我的天!你看出来了?”
西北狼:“嘿嘿,看出来了,是你的目光制止了我,不让我继续往下说。”
女人花:“你好厉害呀,许强,我真是服了你,你竟然真的读懂了我的眼神!”
西北狼:“嘿嘿,不是我厉害,而是你的目光会说话。”
女人花:“这么说,我在qq上的留言你看了肯定不会生气?”
西北狼:“哈哈哈,笑死我了。哪里会生气?”
女人花:“留了后,我有点儿后悔了,怕你生气。”
西北狼:“能得到你的骂是我的荣幸,别人想得到你的骂还得不到,我哪里会生气?”
女人花:“哈哈哈,你真的不要生气就好。”
西北狼:“打是亲,骂是爱,我哪里会呀。”
女人花:“你别臭美,我可没有爱上你。我只是心里太郁闷,想找你聊会儿天,你不上线,就只好拿你开心喽。”
西北狼:“有什么郁闷的事,说说。”
女人花:“我可能春节过后要离开飞虹。”
西北狼:“啊!不可能吧?你干得好好的,怎么会呢?”
女人花:“说来话长。”
西北狼:“我刚来,屁股还没有坐热,你就要走,这对革命同志太不负责了吧?”
女人花:“哈哈。不是啦,公司在澳大利亚设立了销售网点,我申请要去常驻,这几天签证如果办下来,春节过完就走。”
许强看着液晶屏上的这两行字,心里一阵阵地往下沉,仿佛像失去了什么。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离开了公司,他以后要是遇到了难处会有谁会像她这样帮他?他多么希望她能留下来,哪怕推迟半年之后走也好,这样,他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女人花:“你为什么不说话?”
西北狼:“太突然了,心里有点儿承受不住。”
女人花:“哈哈哈,是不是在悄悄地落泪?”
西北狼:“差不多啦。”
女人花:“我还是公司的人,过几年就回来了。”
西北狼:“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里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