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会使自己陷入到一种尴尬的境地,
还不如顺水推舟,
借机找个台阶下来,
把责任推到苏一玮的头上,
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在这件事上的最初决策上,
他也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和难以言说的隐秘。
这本来是原市委书记何得权的一盘棋,
在没有形成最终的决策前,
他也怀疑过,
这步棋这样走下去究竟会如何?就在他犹豫不决时,
省委马长安副书记向他打了招呼,
说何得权的想法很好,
有气魄有远见,
要他积极配合,
支持市委的工作。
省委副书记发话了,
他能硬顶着不配合?
更何况,
他还巴望着能得到马长安的赏识,
等何得权高升了,
他好接何得权的班。
刘长福正是基于这样的前提,
才不得不投了何得权的赞成票,
最终确定了糖厂的搬迁。
当事情发展到这一层面之后,
一切背后的东西才渐渐浮出了水面。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驻地省会的华夏公司总裁邓一佐直接登门来找他,
当邓一佐说明他是马书记的内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