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杀头的。”
“谁没生过孩子,瞧她那样八成是小产。”
望着沈南笙艰难的步伐。
我微勾唇角,心中有一瞬的痛快。
我爹得到消息,疯了似的往屋内走。
他回来时,大夫刚好为她诊过脉。
“侯爷,夫人,沈小姐这是小产的迹象,我开些安胎药,看她能否保住孩子。”
嫡母吓得两眼一黑,险些晕厥。
我爹更是不可思议地重复:
“孩子?!”
沈南笙两行热泪落下,她虚弱道:
“果然是孩子,难怪我前阵子食不下咽。这次出血量这么大,腹痛难忍,何况我已经三个月不来月事。”
闻言,我爹被气红了眼。
“你还敢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若是让陛下知道,我们全家的脑袋都保不住!”
他颤抖着手,指向了沈南笙:
“告诉我,这野种是谁的?”
沈南笙沉默不语,轻轻抚上腹部,嘴角流露一丝庆幸的笑容。
看到她笑,我爹立即想到是谁:
“宋澈!肯定是他的野种!”
“我们沈家堂堂嫡女怎能嫁给一个庶子?何况,他半点不如太子殿下,此事走漏半点风声,都是杀头的重罪啊。”
我爹彻底束手无策。
他愤怒到极致,一手推翻丫鬟端进来的安胎药:
“打掉!”
他眼神狠戾,怒声道:
“打掉孩子,派人碾碎宋澈的双手,让他这辈子无法握笔。”
我爹深吸口气,缓缓闭眼:
“他毁了我女儿的清白,我要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目睹着一切。
眼前弹幕出现:
【妹宝承受太多委屈,皇宫里的教习嬷嬷像个毒妇似的,拿着戒尺敲打妹宝,还要喝太医开的药,导致孩子现在变成这样,就算保住了孩子,以后生下来说不准会畸形。】
【真是没招了,妹宝能安然回来,已经足够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