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日召回上海
苏婉芝凑过去看了一眼,窗外是枫林桥的方向,桥那头就是华界。
桥这边的法租界一侧,几个巡捕正在岗亭旁边抽烟,烟雾在路灯下袅袅地升起来。
“仓库,路卡。”邢从舟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像从瓮里传出来的。
“仓库是那些坯布老板的存货,路卡是曹景行买通的路卡,这里就是青帮通运堂的通道,如果有冲突肯定是在这里发生。”贺全安放下窗帘,转过身,
“从现在开始,你和我,谁也不许离开这个房间,就坐在这里,看着那条路,吃喝拉撒,苏婉芝负责送。”
他走回桌前坐下,把椅子调整了一个方向,正对着窗户。
邢从舟抬起头,看了贺全安一眼,又看了苏婉芝一眼。
苏婉芝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发出声音。
邢从舟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搬到窗户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像两尊窗边的雕像,就这么开始耗着。
接下来一段时间,日军在长江流域缓慢前进,同时也在大别山北麓攻城拔寨。
此时已经是9月8日,大别山北麓的六安、霍山、富金山主阵地都已经丢失,宋希濂71军虽然重创敌军,但还是得撤退。
与此同时,武汉的工业大规模抢运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虽然日本的飞机一直在轰炸,但并没有影响到根本。
人炸死了,又有新的人顶上,设备炸坏了有人会修。
而日本的油库刚刚修好不久,飞机又要面临轰炸正面战场还是轰炸转运设备的选择,并不能做到持续打击。
刚放下报纸,小刘便推门进入办公室。
“师父,手术室那边
井上日召回上海
大内畅三摆了摆手。
“不急。再等一等。”
他站起来沉声道,“等这批坯布生意做完,等链霉素的货款全部收回来”
他话没说完,一名副手出现在走廊尽头。
副手小跑过来,递上一封信。
大内畅三接过信,拆开一看后,脸上立刻大变。
“井上日召你怎么”
他把信收起来看向江谷利美,定了定神,“跟我去一趟龙华机场,接井上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