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捂着口罩,被架着胳膊拖进来。
“人带到了。”
平古英二的声音硬邦邦的。
南田洋子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
他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身形倒是和林言差不多高,但肩膀窄了一些,看着单薄。
“林医生?”南田洋子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皱了皱眉,伸手摘下那人的帽子。
帽子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棱角分明。
不像是林言。
她又扯下口罩。
口罩后面是一张陌生的脸。
确实不是林言。
不是那个在上海外科界赫赫有名的林医生。
南田洋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是谁?”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平古英二咬了咬牙:
“他们在他家外面等着的,出来的是这个人,不是林言。”
“八嘎!”
南田洋子怒吼一声,随后强行压制怒火,低头看了一眼焦安松。
年轻人已经被按着跪在地上,脸上有被人扇过的红印,嘴角渗着血,但眼睛还亮着,死死地盯着地板,不说话也不求饶。
“你叫什么?”南田洋子问。
焦安松没理她。
“问你话呢!”
一个黑衣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焦安松被拍得往前栽了一下,但很快撑住了,依旧不说话。
南田洋子蹲下来,和他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