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踏入凤仪宫的门槛。
殿内,熏香袅袅。
皇后一身正红色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端坐于主位之上,面沉如水。
那双保养得宜的丹凤眼里,正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太子萧策安站在一旁,左边眼眶一片青紫,肿得像个核桃,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
而被林月疏掌掴的那个老嬷嬷,则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向皇后告着状。
“娘娘!您要为老奴做主啊!这个镇北将军她,她……她简直无法无天了!”
啪!
皇后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拍在桌上,“林月疏,你可知罪?”
林月疏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
“臣,不知。”
“不知?”
皇后气得冷笑起来。
“你昨夜在府中公然殴打当朝太子!今晨在本宫的凤仪宫前,又掌掴本宫的贴身嬷嬷!”
“桩桩件件,都是大不敬的死罪!”
“林月疏,你真当本宫不敢治你的罪吗?!”
萧策安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
“母后!您看看她这副样子,哪里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她根本就没把您,没把皇家放在眼里!”
“殴打储君,形同谋逆!母后,依儿臣看,应当将她立刻拿下,按律当斩!”
皇后凌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林月疏的脸上。
“听见了吗?按律当斩!”
“但念在你父亲为国捐躯的份上,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立刻跪下,给太子赔罪。”
“从今往后,你必须对太子言听计从,鞍前马后,伺候周到,将功补过。”
“否则,就休怪本宫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