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且慢。”
只林月疏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被架住的林菲菲。
说道:
“庶妹虽然不懂礼教,但她看在她对太子殿下一片深情的份上,臣斗胆恳请陛下……饶她一命吧。”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皇帝深深地看了林月疏一眼。
他想不通。
皇后也想不通。
就连一心想救林菲菲的太子,此刻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月疏。
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唯有萧北望。
他始终落在皇位的下位,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置身事外。
从始至终,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眸,就未曾从林月疏身上移开过分毫。
当所有人都陷入不解时,他那病态苍白的薄唇,却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道弧度。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最后出招。
皇帝:
“林爱卿,你可要想清楚了,是她与太子让你蒙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你……当真要为她求情?”
林月疏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陛下,臣并非为她求情。”
“陛下,太子殿下与臣的庶妹,情比金坚,不顾礼法,不畏人言,也要在宫中私会,此情……当真感天动地。”
“若陛下今日赐死庶妹,百年之后,史书工笔之下,他们岂不就成了一对冲破世俗的苦命鸳鸯?”
“臣,可不想成人之美。”
“所以,臣斗胆恳请陛下,成全了他们吧。”
皇帝眉头一挑,“如何成全?”
林月疏: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爱重臣的庶妹,那便请陛下下旨,将林菲菲……赐予太子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