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圣上下达了命令,职位在总旗以下的,不能进入卷宗房。”
此话一出,陆景天眼神一沉,后槽牙也咬的死死的。
纵使内心有诸多无奈,他也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
官职不大,真是不好办事!就算找指挥使都无济于事,这是皇帝下达的命令。
狗皇帝!
陆景天只能耷拉个脑袋回到锦衣卫,准备小憩片刻再另想办法。
否则自己生命真是岌岌可危。
就在他跨进锦衣卫大门的瞬间,便听见锦衣卫们在激烈讨论。
“听说张总旗死在了天牢,肯定是他得罪了权贵,权贵派人杀死了他!”
“我听闻是陆景天。”
“嘘,别乱说,怎么可能是他,他境界后天五层怎么可能是他!”
陆景天翘着二郎腿,听着他们的猜测,脚尖晃来晃去,相当惬意。
不过惬意归惬意,还是得找案子查才行。
否则怎么抄家捞油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锦衣卫的各路校尉还在嬉笑,一见来者,连忙跪在地上。
“指挥使大人。”
陆景天则是蹲在地上。
跪是不可能跪的,蹲下意思意思得了。
指挥使大手一挥,示意起来。
接着他看向陆景天,负手皱眉,语气相当严肃。
“随我到里屋。”
陆景天有些迟疑,内心咚咚狂跳。
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
刚进去,便看见指挥使扔给自己一本奏折。
陆景天连忙打开查看,发现竟乔慕上奏自己,希望由自己来调查张辰一案。
可是…
奏折怎么会在指挥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