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医生摘下了输液的针管,一只手将两只垂下的兔耳朵竖起。
“这样让耳朵竖起来通风就行。”
示范结束医生便先离开了,小垂耳兔的耳朵又垂了下来。
顾乐赶紧伸出两只小手,接替医生继续让兔耳朵竖起通风。
没一会儿小手便举得酸了,被眼泪泡得皱巴巴的小脸转向站在一旁的傅朽。
“哥哥,我的手好酸,你接替我一下。”
“……”
正在与6c在脑中交流的傅朽暗暗道了句:“小孩子真笨。”
说罢,问顾清婉借了条扎头发的皮筋,松松垮垮地将两只垂下的兔耳扎了起来。
“哥哥你好聪明啊!!”顾乐眼睛亮得就快要发光了,这样一来就不会酸手了。
傅朽被他这样注视得有些起鸡皮疙瘩,抿着唇错开了视线。
偏偏脑中6c忽然恶趣味地复读了顾乐的这句:“哥哥,你好聪明呀。”
声音轻缓,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
傅朽的耳朵陡然烧红起来。
顾清婉笑眯眯地看着这一画面,并不知道傅朽害羞的真正原因,只觉得两个儿子和小兔子都可爱得不得了。
虽然抱错孩子的乌龙谁也不想发生,但是事已至此,能借此看清昔日枕边人冷血恶心的真面目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因为6c操控小垂耳兔的身体极力表现出了活泼健康的正常反应,在傅朽旁敲侧击的暗示下,顾清婉带着两个孩子和小垂耳兔先回了家继续观察。
回到家,顾清婉径直走进书房,从里面拿出一个物什,取代了束住小垂耳兔耳朵的寡淡头绳。
“哇,垂垂变得好漂亮。”顾乐依旧是捧场头头。
傅朽没有像顾乐那般嘴甜,但特别贴心地拿来了一面镜子,让6c可以通过镜子看见现在的模样。
是一条较那条细头绳更蓬松舒适些的发圈,装饰有一对可爱的兔耳,印着浅绿色的片状印花。
两只兔耳朵被束起,耳朵尖朝两边微微垂下,像是比了一颗爱心。
6c也觉得很好看,愉悦地翘了翘尾巴。
两崽一兔都不知道发圈的价格,顾清婉也没有告诉他们这一个发圈都可以买好多好多垂垂这样的小兔子了。
孩子们开心就好。
开心是无价的。
照完镜子,6c欢欢喜喜扑进小傅朽怀里,让他抱自己。
傅朽顺势将它抱到阳台,坐在躺椅上一起晒太阳。
因为靠躺的动作,小垂耳兔轻而易举便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像在探索什么新领域,脑中不断响起它的声音——
“阿朽,你的手好小哦,刚好可以握住兔子尾巴。”
“阿朽,你小时候右边眼睛下面痣的颜色好浅,我差点儿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