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站长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他们这一次对“青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法租界对外的秘密通道太少了,而他们手里的药品根本就不可能走正常渠道。
一旦这些药品被日本人看到,立马就变成日本人的了。
到时候没有支援新四军,反而支援了日寇,那就亏到姥姥家了。
两人一直等到下午五点过,突然那部专用电台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是‘青鸟’!”
熟悉的时间点,熟悉的节奏。
两人异口同声。
随后两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一人记录,一人译电,很快译电完成。
“需要转运物资准备好,仓库地址给我,其余我来安排。青鸟。”
短短一行字,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话。
良久后,郭其刚才开口:
“老方,等把日本人打跑了,我一定要见一见这位‘青鸟’,想见一见他是何等风采。”
“‘青鸟’还是太全面了。”老方长舒一口气,话锋一转说,“马上给江苏省委刘同志去电,让他把药品打包好,找个公共仓库放着,把仓库地址发给我。”
“是。”
当天晚上10点,林言收到了延安的电文。
“汇通公记栈,丙字库
贺站长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六子,你跟堂里的兄弟们说,贺全安来之前,咱们一分钱进账都没有,码头上没人敢来,仓库租不出去,地下通道也无法运转,连底下的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他的声音不急不慢,
“现在虽然赚得不多,但好歹有口饭吃,而且,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不用怕明天出门就回不来,这样的日子,咱们已经很久没过过了。
贺全安在红党这件事上确实有私心在,但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六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乙级单呢?最近有多少?”曹景行问。
“不多。”六子掰着指头数,“隔一天才有一单,生意冷清得很。”
“甲级单呢?”
六子愣了一下。
“前一周都没动静,这几天忙,没顾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