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服务员把她连腰带手地环一起,压在腋下。
只能隐约瞧见女人腰上垂着条白色长裙,在挣扎中不住地乱摆。
裙尾下露出两条纤直的小腿,正被另一个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手一只地紧紧抱住,浑身动弹不得。
那姿势就像是犯了错,正等着被家长打屁股的孩子一样。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方盒,看衣服应该就是“二哥”。
二哥从小方盒里拿出个什么,缓缓起身走到女人身后,二话不说,一把就将女人那条白裙扯了下来。
只见一只丰腴逼人的大屁股白花花、乱颤颤地裸在包厢里。
还不等女人反应,二哥已抬手一巴掌抽在女人那只惹火的肥臀上,“啪!”得一声又脆又响,细肉乱飞,雪嫩的大肉瓣上登时印出只红手印来。
几个男服务员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们起着哄,齐伸出一只手,在女人的大白屁股上乱摸乱拍起来,包厢里一阵啪啪乱响。
女人的嘴被塞着,屈辱的闷叫声淹没在男人们猥琐的乱哄中。
她奋力地扭摆着屁股,可不论怎么挣扎,都甩不掉那些在自己屁股上肆意乱摸的手。
这一幕把我看的心口砰砰乱跳,想起王星宇说,这曼哈顿魅影的二楼是专门操三陪小姐的地方,又想起高磊和刚才二哥说的那些“翘客野鸡”的事情,我便隐隐猜到了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忍着脚腕的痛,又把身子向窗户玻璃那凑了凑。
那女人扭着屁股,在男人们的猥亵中死命地挣扎。
二哥伸手从她腰间抓起一根黑色细带,猛地向下一扯。
那细带狠狠刮过女人肥白的臀肉,红了一片。
我楞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勒在女人腰间的那根黑色细带竟是条裤衩。
只是那裤衩仅有两根细布条一横一竖地连着,刚才穿在女人的屁股上,竖着那根勒进了她腚沟缝里,乍一看,我还以为这女人是光着屁股。
“翘客野鸡”,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是好是坏。
只是这会见了她这条“细绳裤衩”,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字:“真骚。”
二哥抬脚将那根“细绳裤衩”踩到女人的大腿下,男服务员们见状,都默契地扒着女人肉臀,将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向两边豁开。
女人被他们牢牢箍着,几番死命的挣扎似乎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可她仍然奋力地挣扎着,闷叫着,或许是期望能有路过的人听见,去帮帮她。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王星宇的话:“曼哈顿老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对于那个年代的北方五线小城,即便是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我,也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
细雨仍在下着,窗玻璃上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朦胧的倒影中,只见那女人朝窗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腚沟就那样被人扒开着。
男人们的目光好似一道道炙热的强光,将女人平日里那处最私密的湿地密林照得清清楚楚,一寸一寸,再没有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