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二哥发着低吼狂下猛劲,连操了二三十下后,狠命地一挺腰,紧紧顶在女人充血鼓胀的阴户上。
那女人跟着“啊!”地一声大叫,荡人心魄,肥臀夹着二哥鸡巴连颤带抖地缩了好一阵,随即,肥臀一松,失声痛哭起来。
我心口狂跳,舞曲声震的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二哥垂着鸡巴,坐在皮沙发上,扯着领带呼了口气。
他伸手点了支烟,朝电视机前的几个小年轻喊说:“从现在开始啊,老规矩,操喷一次,二百!”
那女人张着大腿,仰面摊在沙发上,不停地哭泣颤抖。
她听见二哥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忙把两条腿合在一起,挣扎着要起身。
却早又被围过来的几个小年轻按在沙发上。
其中一个边脱裤子,边抢着上前说:“这次屁眼还算不?”话毕,一屋子男人又笑又骂地把他扯到外圈。
二哥坐在沙发上,开了瓶啤酒,灌在嘴里。
又从外套里掏出钱包,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拍在茶几上,说:“能拿多少看自己能耐了啊!时间有限,雄哥不让我留你们过夜。”
女人淹没在人堆里,只留一对纤脚在空中打开,前后摆动。高跟凉鞋的系带绑在女人白皙骨感的脚踝上,在脚跟腕处挤出几条清瘦的褶皱。
我盯着那双高跟鞋,可脑子竟似无法运转一般,分辨不出眼前究竟是什么颜色。
只能认出那几个小年轻的衣服背上,印着的两个白色书法字:“雄风”
我手上一阵剧痛,整个人从窗沿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坐在雨搭上,震得我浑身喀拉直响。
好一会儿,才觉出自己的半只屁股已经坐了空。
我忙上身前压,手脚乱爬地回到雨搭墙边。
漆黑的小巷里回荡着滚滚雷声,我缩靠在墙角,被雨砸的抬不起头。
大雨仿佛掠走了空气,憋的我头昏眼花,手脚发麻。
我不停地大口吸气,却仍是觉得喘不上气来。
我想再站起来,可身子就像是被吸住一样,展不开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到时候眼睛一闭的事,该咋样咋样呗,也不是去坐老虎凳,最后到底是谁得了便宜,谁舒服着了,那还不一定呢!”
“孙文杰!你对得起我吗?!”、“你怎么不直接把那婊子带回家来操呢!啊?!”
“我操你妈的高磊!我今天要你的命!!”
“操他妈的!郝瘸子叫人带着骚婊子来砸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