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学生拉着我来到一处平台,那是他们平日里常来玩的地方。
站在平台上望去,一片山野辽阔,几处村庄铺陈其间。
云卷云舒,光影在山野中缓缓移动。
不知不觉间,我心里那些积压的情绪,似乎也随着秋风渐渐消散了。
傍晚,学校一行人把我和赵光明送到车边。
我妈没有多说什么,只说等到了家再给她打电话。
我在倒车镜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暮色里,终究还是没忍住地哭了出来。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立刻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们约好,以后每天晚上九点都打十五分钟的电话。
挂电话前,我妈叮嘱我,除了这周两百块的生活费,厨房碗柜里还压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三百块钱,是留给我应急用的。
那段时间,从周天晚上到周四,我都是一个人在家。
没了我妈的管束,我学习的那股劲反而更强烈了。
每晚九点和我妈那十五分钟的电话粥,成了我一天里最期盼的时刻。
我每天盼着晚上九点,每周盼着周五。
十八:“汪颖最近咋不见了?”
吸王只王:“支教去了,你不知道?”
十八:“啊?啥时候的事啊??”
毛毛:“哎,操他妈的!汪颖这骚逼一走,换了老郑头带我们班,我现在上课都懒得抬头。”
十八:“咋好好的去支教了?上哪支教去了?”
十八:“还回来吗?”
少爷:“(回毛毛)想死汪颖那奶子和大屁股了(哭),她啥时候回来啊?!还没撸够呢!”
九千岁:“说是要去一年。”
迷乱:“(回九千岁)我草啊!哪个傻逼把汪颖送去支教的!不会是你姨父吧?”
吸王之王:“我还寻思新学期找人拍点汪颖上厕所露腚的照片呢!这下全没了!”
毛毛:“(回吸王之王)你们还行了,至少汪颖吃过你们的精了,我是彻底错过了!”
迷乱:“那等汪颖回来还带咱们班吗?”
九千岁:“(回迷乱)肯定要通过我姨父,不过具体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少爷:“(回毛毛)谁让你自己胆小。”
吸王之王:“(九千岁)第一次吃的是朋哥的吧?我好像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