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喊:“小昊,你看我给你带啥了?”
我一瞧,见纸壳箱里支出来几根五颜六色的圆筒,心里便猜到了。
我欢天喜地得跑过去,打开纸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烟花炮仗。
赵光明笑说:“我这次走的急,没带多少。老家堆了一墙角呐!等明后天雪停了,带着你和你妈,去咱村里过年去!让你看看到底啥叫过年!”
我兴奋地回头看妈,见她站在楼门口,一张鹅蛋脸半藏在红色的毛线围脖里,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徐斌则去了学生宿舍找了间屋子。
睡前,我妈点了暖炉,一间小屋被烘得热烘烘的。我和她挤在小床上,聊着今天一路上的见闻。
睡到后半夜,我来了尿,折腾着起来去上厕所。
我妈从床底拿出一个小尿盆让我用,我害羞,扭捏着非要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我妈睡眼惺忪地笑得身子直颤。
我裹上羽绒服戴上帽子,拿起手电筒出了门。北方的深夜寒风刺骨,只来回几十步路,就把我身上那点热乎气吹的差不多了。
回来时,我忽然发现隔壁宿舍的窗户,仍透着昏暗的黄光。
我借着磨砂窗纸角落的缝隙,向里撇了一眼。
只见一个穿着褐色厚毛衣的背影躬身跪在床边。
他裤子褪到膝窝,毛衣下摆盖住了一半结实的屁股,胯间正缓缓地前后移动着。
我认出那人,是来这支教的大学生,徐斌。
他身前的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下身光着,上身的红毛衣被翻到胸口上,露出雪白的胸脯,两颗深色的乳头就那样羞臊地挺立着。
我浑身猛一个激灵,忙使劲揉了揉眼睛,瞪着眼睛又仔细地确认了一遍。
确实是孙怡和徐斌。
徐斌俯下身,伸舌叼住孙怡胸前的乳头。孙怡没有反抗,她蹙着眉,咬着唇,脸颊被红色的毛衣映的绯红,任由徐斌吸她,吮她。
借着屋里昏暗的台灯,我看见孙怡张开的两条白腿上,似乎穿了条肉色的丝袜。
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没穿裤衩。
徐斌的鸡巴正从那里面缓缓地拔出来,又缓缓地插进去。
一丛乌蒙蒙的阴毛里,鸡巴进进出出,泛着湿淋淋的光。
这一幕虽然来的突然,来的荒诞,但从我看到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清楚地明白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只我不懂,不懂这一切是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又为什么会发生。
就在晚上吃年夜饭时,我还看见孙怡跟她丈夫儿子通了电话,电话里,他们一家人是那样的恩爱和睦。
而一旁的徐斌在听见远方母亲的思念时,这个大小伙子还偷偷摸了眼泪。
可就是在这一晚,大年三十的晚上,大年初一的凌晨,在这所孤零零矗立在乡野间的中学里,伴着远方偶尔传来的零星烟花声。
孙怡竟对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脱了裤子,张开了腿。
而徐斌,居然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眼前这个和自己妈妈一样年纪的女人的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