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要抱他,被他嫌弃地推开了:“去洗澡。”
“洗过了。”她让他闻闻,“没有气味。”
他皱眉往后退:“刷牙了?”
她点头:“刷过了,刷了好几遍。”
其实她是骗他的。她只漱了一次口。对于榴莲顽固的气味难说,效果微乎其微。
见他终于不再绷着一张脸,姜月迟拿开和她“争宠”的电脑,坐在他的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吻到一半,费利克斯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难看。
“你……”他推开了她。
她嘴里的榴莲味很重。
姜月迟不给他这个机会,软绵绵地又吻了上去。她的舌头主动探进他的嘴巴里,和他shi热的舌头纠缠。
像是溺水的人互相渡气一般。
她浑身上下都是柔软的,此时像条柔韧的藤曼一般,缠着他不肯放。
吻的深入,又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她很少有如此主动的时候。
这段关系的绝对掌控者一直都是费利克斯。
姜月迟能做的只有顺从。
可是他心脏早就悬了一个铃铛,她只要轻轻攥动手里的绳索。
铃铛就会牵引着他的心脏一起跳动。
铃铛是无形的,绳索也是看不见的。
她在他腿上不老实,靠在他的怀中,两条纤细的手臂搭挽着他的脖颈。
“哈……”她稍稍分离,那根靡艳的银丝从二人唇角断裂。她被吻到耳根和脸颊全红了。
像是一颗鲜艳欲滴的蜜桃,轻轻一戳,满是汁水。
费利克斯没说话,一双深邃的眼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她是坐在他的腿上的,所以二人的视角也发生了变化。
少有的他抬眸看她。
姜月迟再次低下头,小鸡啄米般在他唇上连续吻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