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特别渴,就是嗓子有点干涩,想用水润一润。
小拉一首歌唱完了,从台子上跑下来,扑到Abner怀里撒娇:“好听吗?”
Abner搂著她的腰,用最热情的湿吻给了回应。
他的热情在这方面同样没有任何遮掩。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没人点歌,大屏的MV都停了,偌大包厢格外安静。
甚至还能听见吻到微窒的轻喘和啧啧水声。
林琅听著都觉得有些面红耳赤,看了眼身侧的裴清术。
却见他始终无动于衷,像是为了打发时间,修长手指按著茶几上的骰盅,很轻易的就摇出一个豹子来。
林琅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在这方面也有天赋。
裴清术松开手,正要去开第二罐酒,看到她这个反应了,觉得可爱。
他的手重新复上骰盅,看向她:“随便说一个数字。”
林琅:“随便什么都可以?”
他笑著点头:“我试试。”
林琅随口报出六个一。
裴清术指骨微曲,手指搭扶著骰盅晃了好几下。
然后将东西推到她面前,等著她来开。
林琅半信半疑打开,居然还真是六个一。
要换别人的话,她可能会怀疑对方出老千了。
可他是裴清术。
林琅不明白自己哪来的底气断定,他永远都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后者学著她的表情去看她,又没忍住,胸前溢出一声笑,靠坐著沙发:“要教你吗。”
林琅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用了,我也很少来这这边,应该用不到。”
那边激吻到不知今夕为何年的Abner被一通电话按下暂停。
他手里还攥著手机,去和裴清术说:“对了,我今天还叫了个人来。”
裴清术抬眸。
不等他开口,厚重的隔音门从外面推开。
众人的目光都移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