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能够感觉到,不乏由上往下的打量,但也不是恶意,纯粹就是好奇。
估计是好奇她的身份。
看向她的目光中,有一道是属于裴清术的。
她其实很难主动将裴清术与声色犬马,灯红酒绿联想到一块去。
可他出现在这里,被旖旎环绕,那种收放自如的松弛感,让他也融入进去。
他不是什么等待打磨的璞玉,他是和田玉中的羊脂玉,天生就稀有昂贵。
林琅走过去,把他的身份证递给他。
裴清术伸手接过,硬质的证件抵著他的掌心漫不经心转了个圈。
在林琅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往一侧挪了挪,身侧空出一个位置来,邀请她留下:“坐会儿再走吧。”
林琅刚要拒绝,她今天也是过来聚会,还得回去。
一旁的男人语气欢快,笑著问裴清术:“Mikkel,这位是?”
男人单眼皮,高鼻梁,皮肤很白,有点像韩国人。
怀里抱了个卷发辣妹,看向林琅的眼神中带著极大的兴趣:“你的Babe?”
裴清术也不反驳,而是掀著眉眼,好整以暇去看林琅。
像是在等待她做个自我介绍。
林琅忽略掉男人后面的话:“你好,我叫林琅。”
男人点点头,松开怀里的女人,稍微坐直身子,起身去倒酒:“初次见面,我是Mikkel。。。。。。裴清术的学弟,你可以叫我Abner。”
酒杯都递到林琅跟前了,被裴清术先一步拿走。
随手放在桌上:“她酒量不好,喝不了酒。”
Abner听到他的话,笑里带著促狭,有些意味深长。
裴清术知道她的口味,给她点了杯不含酒精的薄荷鸡尾酒。
他应该已经喝过一轮了,身上有淡淡酒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琅对他自带滤镜,她对烟酒气的包容度很低。
但唯独裴清术身上的,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醉人的清香。
调酒师调好了酒,将那杯蓝白色,带著细微气泡的鸡尾酒放在她面前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