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松月小心翼翼地将林琅放回沙发上躺好,还不忘在她脑后枕一个枕头。
然后才起身过去,让他把手递过来。
江栩说真的没事。
他笑容一如既往的纯真干净,只是那点干净里此时多了几分勉强。
翟松月摸了摸他的胳膊,安抚他,让他听话。
闻言,江栩的肩膀塌下来,人也乖顺许多。
低著头,将手从身后伸过来。
翟松月看见后,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什么没事,都深可见骨了。
——看深度估计要缝合,先去医院吧。
他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看向沙发上的林琅。
“可是林琅姐姐。。。。。。”
知道翟松月更加放心不下林琅,他善解人意的主动后退一步,“姐姐,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林琅姐姐吧,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翟松月开始动摇,林琅现在确实离不了人。
而且这里很好打车的,他一个人去应该也。。。。。。
林琅看到这么多血,酒早就被吓醒了一半。
这会从沙发上坐起身,除了头还有点晕,其他的倒没什么异样感了。
“还是你送他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翟松月见她醒了,急忙过去,问她渴不渴。
林琅摇头,说自己不渴:“你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
翟松月不放心她。
林琅笑了笑:“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是喝多了,又不是瘫痪了。”
翟松月微抿了唇。
林琅对上江栩的眼神,后者虚垂著受伤的那只手,正眉眼含笑看著她。
那种看著乖巧,实则深不可测的笑。
林琅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反而很反感。
她一直都是反对翟松月和他走的太近的。
但一码归一码。
“去吧。”她拍拍翟松月的肩膀,“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