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的遗体被她放进了空间保存,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尸体就永垂不朽。
傅西泽还在空间里,唐施把他放了出来。
傅西泽一出来就对上了她红肿的眼睛。
“这……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明所以道。
“你说……人为什么总是会做错误的选择。”她神色迷茫望着窗外的月光。
傅西泽斟酌一下,说:“没有人在做选择时能保证自己当下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譬如……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个山坡,我提醒你丧尸来了,我现在认为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我扮猪吃老虎混在人群里当成乐子玩,将你抓去快乐基地,我现在就很后悔这个决定。”
唐施没有被安慰到:“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
“干坏事我擅长,做好事我可不擅长。”傅西泽笑眯了眼。
“说的也是。”她赞同。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又被关了多久?”
“你猜。”
“我不猜,既然你放我出来了,那我可走了噢。”
“走吧。”
“我走咯,真的走喽……”傅西泽一步一回头。
“没人劝你,不想走的话,要不再去我空间坐会儿?”
“那倒不必。”
傅西泽化作一只乌鸦飞入夜色里。
天还没亮,唐施再次入睡。
黄昏下,一个背着花蒌的老奶奶从花海尽头朝她慢悠悠走过来。
“小姑娘。”老奶奶颤颤巍巍开口,“买花吗?”
“不买。”
唐施微微抬头,地平线之上,红霞漫天。
霞光映照下,是糜艳秾丽到极致的花海。
花海尽头是道宽阔的海峡。
海峡尽头似有光,隐隐绰绰的欢声笑语从内传出。
她神色有些迷惘,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光怪陆离的梦。
老奶奶再次开口:“不买花,那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要回家……”她喃喃道。
可能是执念太深了,明知是做梦,依然想让时间倒流,重返过去。
她越过缤纷花海,穿过海峡。
镜头一转,她竟真的站在一扇陌生又熟悉的门前。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父母去世后,她再也没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