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睡了。”静姝钻进她怀里,“奶娘说,孩子认生,过几日便好了。”
“嗯。”
两人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许久,静姝轻声说:“君瑜,我今日在宴上,听几位夫人说,东岳庙求子灵验。”
君瑜身体微微一僵。
“我不是想求亲生,”静姝忙解释,“我是想去给承嗣求个平安符。也为我们求个愿。”
“什么愿?”
“愿此生长相守,愿承嗣平安长大,愿,”她顿了顿,“愿真相永埋,岁月静好。”
君瑜抱紧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好,明日我陪你去。”
月光静静流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帐上,交叠成一个。
摇篮里,承嗣翻了个身,小嘴动了动,像是在梦中微笑。
这个家,终于有了孩子的哭声、笑声,有了奶香,有了琐碎的烦恼,也有了真实的温暖。
此刻,她们相拥而眠,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玉兰花开了满树,承嗣在树下蹒跚学步,咯咯笑着,朝她们张开小手。
那个梦那么美,美得让人不愿醒来。
玉兰初绽
承嗣学会说的,洋洋洒洒数千言,细数潘君瑜在辽东“擅权越职、结交边将、私调兵马”等十余项“罪状”。朝堂上一时哗然。
万历皇帝听完,并未立刻表态,只淡淡道:“潘卿,姜御史所奏,你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