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迅猛的顶撞,让林染有种被操屄的感觉。
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被磨肿的穴好似在跳动,又酥又麻,里面空虚得好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搅一搅。
“嗯嗯……不、不行了,回去、回去肏我……”
即使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林染还是不忘自己现在的处境,坚持要回去。
可陈尽却觉得此地甚好。
“这里不好吗?你还不是一样被弄得这么爽?”
说着,他磨了一把她湿漉漉的穴,邪恶地咬着她的耳朵,“是不是快高潮了?泄一次,泄出来我们就回去。”
他又改主意了。
“你!”
林染被他戏耍,媚眼怒瞪,却挨不住她现在春意荡漾,生气都看着像求操一样。
不过,不是只有他才能拿捏她,她也可以。
林染松开他的阴茎,攀上他的肩,在他耳旁喊了一声:“爸爸。”
轰!
陈尽顶弄的动作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她,狠狠地咽了咽喉咙。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称呼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他的反应令林染得意的笑了。
在跨江大桥上的时候,她确实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用,可后来他一直缠着让她叫他爸爸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爸爸,操我……”她愈加过分。
陈尽撑在玻璃上的手用力握紧,盯着她的眼神犹如危险的猛兽,“你作弊!”
在这场性爱较量中,他一直占据着主导权。
可她却作弊,一句话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他防不胜防,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溃。
陈尽托着她的臀让她挂在他身上,匆匆拉了窗帘后,回到沙发上。